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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讲师谈管理:普通药是大型制药公司难以下咽的药丸

企业培训师吉宁 2015年12月12日 培训讲师谈管理

 

自五年前引入普通药以来,巴西的制药行业就开始发生转变。普通药的市场份额正在稳定上升,现已占巴西全部药品生产的11.6%。普通药的崛起削弱了在巴西国内销售品牌药的大型跨国公司的影响力,但这并不是这些公司面临的唯一危险。为达到降低药价的目的,巴西政府威胁撤销抗艾滋病药物的专利。跨国公司指出,单就这个威胁,就会迫使大型制药公司减少在巴西制药行业的投资。


巴西引入普通药的故事始于1996年《专利法》(Patent Law)的通过,该法律承认部分产品、服务和创意享有国际专利权。在这部法令通过后,巴西政府决心对滥用知识产权的制药行业进行管制。事实上,巴西已成为药品欺诈行为的天堂,譬如在没有向制药厂商支付专利使用费的情况下随意复制药品。


1999年,政府通过《普通药品法》(Generics Law),允许公司合法生产专利药品的完全复制版本——普通药,普通药就此在巴西市场涌现,而大型跨国制药公司显然对此局面感到非常不安。虽然普通药的市场份额正在增长,但生产专利药品的跨国公司与普通药生产商之间的关系最终也已经趋于稳定。今年第三季度中,巴西全部药物中的11.6%出自普通药品生产商,如果以美元计算,普通药生产商占据着9.05%的市场。


巴西普通药生产商协会Progenéricos的执行总监维拉·瓦伦特(Vera Valente)指出,“巴西的普通药品市场每月都在稳定增长,将来也会继续增长。而且增长的不仅是产量,最重要的是收入也在增长。过去四年来,整个制药市场其实都处于瘫痪状态。”


 


维拉说,如果只考虑那些不再受专利保护的产品,普通药已从知名跨国制药公司生产的“明星”药物中盗走了大量的市场份额。“我们对制药市场上不受专利保护的50种最主要的产品进行了分析,将他们与普通药的引入做了比较。2001年,普通药占据的市场份额微不足道,但目前该比例已经上升到41%。”


乔治·莱蒙多(Jorge Raimundo)是巴西科学研究协会Interfarma咨询委员会的主席。该委员会代表着全球的大型制药公司。莱蒙多和其他跨国管理人员认为,普通药生产厂商与大型制药公司可以实现和平共处。他说,“假如产品经历了‘生物相等性’、‘生物稳定性’和‘生物有用性’三个阶段,假如生产方法完美无缺,假如它遵循专利期限,那么最适当的做法就是允许生产[该产品]的未注册版本。”他还补充说,他相信以研究为主的制药公司拥有强大的竞争优势。“当制药公司发现、发明、然后推出新产品,该产品拥有受法律保护的专利时期,在此期间公司可以利用专利在全球市场获利。巴西也不例外,它必须遵守该规则。所以在专利过期后允许普通药品上市销售,我并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莱蒙多指出,当普通药初现市场的时候,跨国制药公司似乎并不欢迎它的到来,但其实这并非事实。他说,“我们反对的是在市场上被当作普通药销售的产品,也就是与普通药相似[但不相同]的假货。”言下之意是假药生产商希望以此来混淆视听。


普通药生产商承认与普通药相似[但不相同]的药物是市场上存在的主要问题,尤其是因为这些产品的生产商并不投资研究,也不按照法律规定要求‘生物相等性’和‘生物有用性’。瓦伦特说,“我们有个共同的敌人,就是生产‘类似’药品的厂商。普通药与专利药之间的竞争越来越趋于平衡 ,我知道我们各自有各自的市场份额。”


降低某些药价


撇开制药市场上各个厂商之间的差异不谈,普通药在学术界被视为是帮助大众获得药物最为积极有效的方法。


巴西普通药的开发确实降低了药品价格。在圣保罗Anhembi Morumbi University大学负责协调制药课程的杰拉尔多·阿莱希奥·德奥利维拉(Geraldo Alécio de Oliveira)说,“无论该药的专利何时到期,其价格都下降了30%40%。也就是说,普通药发挥着重大的社会作用。巴西最大的问题之一是,薪水比最低工资水平高出三倍的人群都无力支付医疗保健费用或者购买药物。随着普通药的上市,穷人可以购买更多的药物,这在以前是不可能实现的。”


奈拉·维拉·罗伯斯·怀德尔·德奥利维拉(Naira Villa Lobos Vidal de Oliveira)是积极活跃在巴西卫生部和里约热内卢联邦大学(Federal University of Rio de Janeiro)药物系的药物学家。她对普通药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因为这些药的品质极佳。“巴西卫生部药品监督管理局(ANVISA,巴西监管医疗保健的国家机构)投入巨资对普通药生产厂商进行检测。我们必须这样做,因为巴西的产品曾出过严重的[质量控制]问题。”


怀德尔·德奥利维拉认为,尽管还有约40%的巴西人就连普通药都买不起,但重要的是人们现在买药的能力有所提高。她说,“本来就买得起药的人得到了实惠,现在他们支付的药价比以前更低。”


瘫痪的市场


与预期相反的是,原来买药的人不再购买品牌药,取而代之以价格更低廉的普通药。绝大多数人都预计,由于低收入人群开始购买普通药,消耗的药品数量将会增加。但预言并没有成为现实。“譬如,1997年普通药尚未引入之前,巴西共售出13.5亿粒药。2005年,制药行业共售出13.5亿粒药。换言之,普通药[上市]前后我们销售的药品数量完全相等。不同的是中产阶级的购药者开始选择普通药而非品牌药。”


杰拉尔多·德奥利维拉认为,事实上《普通药品法》对大型制药公司产生了影响。该法律“为许多小公司带来了益处,其中多数都是巴西公司;这些公司现在可以以低得多的成本生产药品……现在我们能买到品质与疗效都可以与品牌药媲美,但价格却要低得多的普通药。这使得大型制药公司的销售额有所下降,也是他们抵制普通药的原因所在。”


他承认,引入普通药推动了巴西制药行业的进步。“在制药行业,巴西人开办的制药公司提供了大量的就业机会。这些公司随着普通药品行业的发展而茁壮成长。他们渐渐开始在市场上占据一席之地。”他还指出,诺华制药(Novartis)这样的跨国公司也正在进军普通药市场。“也就是说生产普通药的不只是巴西公司。大型跨国公司为收复失地,也开始投资生产普通药。”


预计普通药将实现中期继续增长。瓦伦特说,“他们的目标是到2009年占据整个药品市场20%的份额。”他还说这种预测介于现实与乐观之间,只有时间才能告诉我们结果究竟会如何。


代价高昂的交锋


巴西政府强调,普通药生产厂商必须依照全球经济的“法律和权利”行事,但政府的某些行为却让制药行业坐立难安。在费尔南多·恩里克·卡多佐(Fernando Henrique Cardoso1995-2002)就任总统期间,巴西的卫生部部长威胁要侵犯组成“鸡尾酒”疗法的抗艾滋病药品专利,希望凭借此举来降低这些药物的价格。不久前现任政府也实施了类似的战略。


譬如,在与美国雅培制药公司进行价格谈判期间,巴西卫生部部长威胁要打破该公司生产的Kaletra的专利。作为抗逆转录病毒药物,Kaletra是治疗艾滋病的鸡尾酒疗法的组成部分。当然该威胁也从未兑现,因为雅培公司最后同意将该药的价格降低达46%,同时免费向巴西的60万名HIV病毒携带者分发该药。虽然政府决定继续保护Kaletra的专利权,但事实证明,这次冲突仍然对巴西造成了伤害。


莱蒙多说,“由于专利权仍然有可能遭到侵犯,巴西科研领域的就业机会从1999年的2.4万个降至约2万个。1999年以前,巴西 [该领域] 的年投资额约为3.5亿美元。2005年,该数字下降至约9000万美元。现在投资正流向墨西哥和韩国等国。制药研究需要投入大量的人力、物力和时间。


莱蒙多强调指出,“当你在投资的时候,你必须假设自己可以获得知识产权。所以如果你威胁外国投资者说,‘喂,我要侵犯你们抗艾滋病药的专利,’外国投资者就会这样想,‘今天他们侵犯我对抗艾滋病药的专利,明天他们就会故伎重演,侵犯我对治疗心脏病药的专利,后天就该轮到止痛药了。’假如你威胁要侵犯某种产品的专利权,人们就更加深信不疑你也会侵犯其他的专利。”


莱蒙多说,结果制药行业也因此对在巴西投资持更加谨慎的态度。“看到巴西这样一个大国竟然违反国际协议发出这样的威胁,真是令人难过……我们认为政府扬言要侵犯专利是不公平的;如果这种药在巴西的售价比其他地方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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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实战派企业培训师,长期致力于人力资本、公司行为、市场营销、企业战略及领导力发展等组织实践与研究,数十年来参与及主持过的管理咨询项目累计逾千次;受邀主讲过的各类企业培训课程累计逾万次。吉宁老师还主导编写了12Reads系列等知名管理培训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