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培训讲师谈管理:“神算子”纯属侥幸?

企业培训师吉宁 2015年12月12日 培训讲师谈管理

  发现:曾经成功预测冷门事件的人,从长远来看未必是可靠的预言家。


  研究:华威商学院教授杰克尔·邓雷尔与来自斯特恩商学院的克里斯蒂娜·方(Christina Fang)合作,分析了《华尔街日报》多年来报道的各路专家对于利率和通胀指数的季度预测。结果显示,那些最符合常规的预测,整体准确率最高。只是偶尔命中过一两次,一些人就被奉为真正的市场大师,但大多数时候,这些和主流唱反调的预测并不准确。实验室数据证实,人们往往只记得某位专家做过的一次奇准预测,但这种专押冷门的预测分析师其实最不靠谱。


  挑战:成功预测大冷门的人究竟是独具慧眼还是走狗屎运?


  邓雷尔教授,捍卫你的研究吧!


  邓雷尔:如果一个人曾经成功预测大冷门,人们往往会指望他准确预测其他事。但现实经验和实验室数据都表明,这种人的预言通常并不靠谱。那些表现一贯稳定的预测分析师才最可靠。仔细想想,道理其实显而易见。


  HBR:这样说来,我们所称颂的看似独具慧眼的专家其实只是运气好,而没什么真本事?


  基本上是这样。我们会因为记得某位专家曾经准确预言别人都没料到的事情,而对他格外崇拜。事实上,这种人为了使自己“脱颖而出”,常作惊人之语,这种做法的确奏效。


  不过,成也萧何败萧何,这类人会做出与众不同的预测,往往是由其知识和性格造成的,这些特点也使他们更容易犯错。


  在上一周期预测数据中,最接近实际结果的预测来自经济学家宋元荪(Sung Won Sohn)。在主流舆论预测经济会出现低通胀时,他是极少数预言会出现严重通胀的学者之一。宋元荪是在参观完加州的一家牛仔裤生产商后做出的判断。尽管那家厂商生产的牛仔裤定价高达250美元,但人们依然舍得花钱购买。于是,他推断市面上有过量货币在流通。这种推测方法不是每次都管用。在前两个周期,宋元荪的预测准确率在55名专家中分别排在第43位和第49位。


  HBR:不管怎么说,在股票市场这种地方,算准一次就可能带来巨额利润。


  的确如此。但是,如果你过于依赖那些曾做出这样准确预测的人,你恐怕很难甩开对手。我们的研究表明,多次成功预测冷门事件的分析师的整体预测准确率是最低的。预测冷门事件的能力强,反而说明其整体判断力不佳。


  HBR:是什么因素促使这些分析师做出不同寻常的预测?是性格原因吗?


  从实验数据来看,似乎是这样。但是,在现实世界里,分析师做出大胆预测可能出于各种原因,例如,提高电视收视率。拿体育比赛的赛前预测来说,用匪夷所思的论调来吸引观众远比正确预测比赛结果更为重要。我们之所以将《华尔街日报》的通胀及利率预测作为研究数据,就是因为分析师在预测这一类数据时不需要刻意乐观,从而减少了影响研究结果的干扰因素。


  HBR:为什么有必要做这个研究?


  这是为了证明预测冷门事件未必有多少参考价值。我们往往过于相信那些专门预测冷门事件的分析师,但这是不对的。同样地,有些CEO在某行业中取得了罕见成功,便有其他行业的公司花天价聘请他们,指望他们再次创造奇迹。殊不知,最佳表现往往由包括技能在内的多方面因素所促成,所以我们不应该过高地奖励这些“奇才”。


  HBR:难道一位大胆的分析师就不可能恰好同时具备过人的专业技能?


  成功预测几个冷门事件根本不能说明预测者的真正实力。即使有人连续两次预见冷门,也多半是侥幸。


  HBR:两次成功预见小概率事件至少能说明预言者比其他人都聪明吧。


  我们的错误就在于,常常将要求特定技能的任务和不要求特定技能的任务混为一谈。比如,竞走是一项要求特定技能的任务,而股票交易则不是。一个外行不可能在奥运会上赢得百米赛跑冠军,因为假如没有一定的技能,你连参赛资格都无法取得。但在股票交易中,有许多变量影响最终结果。这个道理在金融领域人尽皆知,所以金融家总是力图控制变量。我们在研究创业精神时也应该采取同样的思路。我们应该控制变量,但相反,我们却在奖励那些偶然的“大获全胜”。我们以为创业者和短跑运动员一样,靠技能获得成功,但其实两者完全不同。在技能界定模糊的市场或初创公司中,存在许多影响结果的变量,因此没有熟练技能的人也可能在这些领域赚得盆满钵满。相反,在零售业这些不存在变量的行业中,只有非常、非常杰出的人才能获得成功,而即使成功,他们也不会得到在初创公司中常见的巨额回报。


  HBR:能否举出非主流预测的实例?


  任何例子都存在争议。不过,我可以用那些曾经认定猫王或披头士不会走红的人来举例。他们的预测或许很有道理:当时已有的数据都表明猫王和披头士可能就是红不起来。当然,猫王和披头士最终成功了,于是我们回过头来看人们当时的预测。假如当时有人说,“他们不仅会成功,而且还会比其他任何艺术家都要成功”,那么这个人就凭空但准确地预见了未来。


  纳西姆·塔勒布(Nassim Taleb,市场预测专家——译者注)专门不按常理出牌,并以此成名立业。目前看来,他似乎有一套逻辑清晰且颇有深度的哲学。不过,另一种可能是,他只不过走了几次大运,却蒙蔽了我们的双眼。


  HBR:这是否意味着我们不应该相信内特·希尔(Nate Silver,数据分析及预测专家——译者注)?在上届美国总统大选中,他的预测几乎百发百中。


  事实上,内特·希尔的预测不算太离谱。相较于他人,他的媒体曝光率更高,他所谈论的东西许多人都在谈论,但他给出的数字更精确,原因在于他对变量进行了控制。最终,他准确预测了所有50个州的选举结果。在我看来,希尔是一位出色的预测分析师。我所说的名过其实的“预言大师”,其实是指那些带着愿景进入某一行业,仅仅凭借一个想法就大获成功的企业家。自然而然,我们会对这种人趋之若鹜,希望在其他商业赌博中寻求其建议。但是,所谓的“商业奇才”很可能失败了许多次,却恰好成功了这么一次。


  HBR:我们有没有可能转变思维,不再盲目追捧这些“预言大师”?还是这就是人的天性?


  我们当然可以用更加理性的方式来看待预测。首先,人们必须明白,好运会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例如,一家公司今年十分走运,业绩斐然,明年就会有个好的开局。


  HBR:我预计这次采访会大受欢迎。


  我认为你的预测合情合理。(殷宴/译 陈圆妮/校)

About 企业培训师吉宁

真正的实战派企业培训师,长期致力于人力资本、公司行为、市场营销、企业战略及领导力发展等组织实践与研究,数十年来参与及主持过的管理咨询项目累计逾千次;受邀主讲过的各类企业培训课程累计逾万次。吉宁老师还主导编写了12Reads系列等知名管理培训教材。